第70章 包圍青城山的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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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笑了一下,卻并不贊同。他來了，他被選上了，所以他就繼續走下去,哪怕如今的他可以想得更遠更複雜，卻依舊沒有隊長那樣的雄心壯志，人的性格決定了未來，他想要守護的只有身邊的一切。
“我想把現在身處的世界當成一款游戲。”任毅說，“只有這樣，我才敢去做任何的事情，沒有負擔的做。就像你說的，我們是被複制過來的人，在原本的世界，我循規蹈矩地活着，過一些平凡溫馨的生活。在這裏，我就想更任性一些，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就算這樣，你也要幫我？”
小寶點頭，然後又重重點了一下頭，讷讷笑道：“我這個人比較笨，父母說參軍好，我就來了，連長說特種部隊好，我就去了，你說‘游隼’不要蠢貨，我就努力充實自己，我……”是一個喜歡朝着別人目标跑的人。最後這句自嘲，小寶說不出口。
“所以我說的……你依舊會跟着我？”
“……”小寶沒有回答，其實到了現在，他唯一能夠看到的目标就是任毅指出的方向，除了那裏他哪兒也去不了。隊長用信仰用信任用愛情綁住了他，他哪兒也去不了。
任毅看着小寶自嘲般的笑，心中悶堵。
其實在小寶猶豫彷徨的時候，他何嘗不是在猶豫困惑？
小寶不是一個懂得掩飾情緒的人，心裏的想法都會在一言一行中展現出來，更何況小寶對于他而言又是那麽重要，可以說在很久以前，久到他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察覺，早到小寶自己都沒有醒悟的時候他就看清楚了一切。
感情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那并不是我覺得你合适咱倆就對付着在一起那麽簡單，更何況是同性之間。性愛是一件無法對付或者是努力培養的情緒，更何況他也不想因為對方的感情而改變自己。
可是最近小寶的問題很嚴重，就像是封塵在某處的閘門被打開了一般，那種渴望極度洶湧的撲向自己。處于這樣環境下的自己已經有些招架不住。這些天，他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小寶，在小寶變得日益重要的現在，如果持續裝聾作啞下去，久候不到的小寶是否會選擇抽離自身躲得遠遠的？如果自己為了杜絕這一步而草率做出了回應，真的合适嗎？那這到底是利益權衡還是情不自禁？
為什麽不能再單純一點？其實任毅很想質問小寶，為什麽不能再單純一點？乾乾淨淨的友情不是更好？
可是不就是因為有愛情的存在，所以小寶才會賦予了自己更多的信任嗎？拼盡全力地跟随着，不求回報的守護着，這世上，只有愛情和親情才會讓人做到毫不遲疑地放棄自己。
所以說……在面對這份真摯的愛情時，自己才會猶豫再三，成了心病。
接下來兩人都無言以對，各自沉思，許久後，任毅起身笑道：“行了，睡覺吧，明天早上你帶着好姑娘早點出發，沿路如果碰見妖獸就清了，以你們兩個的能力，只要不碰上那只白虎，都沒問題……不對，還是小心一點，和白虎對上的那只七階老鬼也很危險，自己掂量着來。”
“嗯。”小寶點頭。
任毅拍了拍小寶的肩膀，彎腰跨出了單人的小帳篷，走出了幾步，攤開手掌看着手心上一白一黑兩顆結晶，無聲嘆息。
小寶傾聽着帳篷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躺倒在了地上，沉思許久都了無睡意。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定會給自己找一條更加輕松的路，不要去追求一份沒有結果的愛情。
第二天，小寶一早整理了行裝，然後去任毅那裏報備一聲，領了通訊器材後，就和好姑娘早早的去了前面開路。
如今越是靠近青城山，妖獸就越少，偶爾找到的妖獸都是最低四階以上的妖獸，好在小寶和黑金剛都是兇猛的主兒，哪怕是遇見六階的妖獸都可以戰上一戰。
再過一天，上午十一點左右，小寶不得不确認，如今他們已經進入了七階白虎的領地範圍，沒有妖獸了，能夠零星發現一些僵屍的蹤跡，而黑金剛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安，看向青城山目光的眼底有着畏懼。
任毅聽到小寶傳達的彙報後，果斷命令大部隊停止行動，帶着破襲五階狐妖時的原班人馬和小寶會和。
從這裏開始，他們需要滲透進入。
小寶怕好姑娘的身形太大不利于隐蔽，好說歹說把好姑娘留在了白虎的領地外圍，然後和任毅他們徒步前行。
深入白虎妖獸的領地範圍是一件讓人心驚肉跳的事，必須謹慎低調的前進，沿路碰見的僵屍都被小寶或者趙擎一團火悄無聲息地燒成了渣，而跑掉的精神體則由谷辰東和他的阿飄兄林霄負責解決，剩下的人留意四周的環境，全程下來，幾乎沒有人交談。
青城山是我國的文化遺産旅游勝地，山下有座不小的鎮子，居住在這裏的當地人和游客可以說沒有一個人逃掉，全部在災難降臨之初變成了僵屍，數量并不少。
沿路進來，可以看得出白虎的食量并不大，僵屍依舊很多，倒是谷辰東說這裏的精神體可以說是自從他開啓了天眼後見到最少的一個地方，天空非常的乾淨。
任毅就此分析，說不定到了七階的白虎已經不再食用血肉類生命果腹，而是直接通過吸收天地的元氣活命，也就是說到了辟谷的地步。
小寶聽到這段話又聯想到自己如今可以戰勝六階妖獸，那是不是到了七階自己也不用吃飯了？那可好，為基地省下不少糧食。
“發現沒有？”任毅看着眼前滿是僵屍的街道說，“沒有高階的，全部都是一、二階的僵屍，白虎應該在最後一次吃掉了所有高等的糧食，留下了這些他不再需要的食物。”
“林霄說不一定。”谷辰東開口，“山裏有老鬼，老鬼也會吞噬高階的鬼魂壯大自己，誰吃的不一定。”
焦俊點頭，看着前面的小寶和趙擎一拳一個輕而易舉地殺掉那些一階僵屍，低聲又說：“我做個推斷，白虎在這裏占山為王，圈地飼養糧食，老鬼路過這裏碰了這些食物，雙方才會大打出手？”
“戚紹原突然清醒這個線索很重要。”阮岩蹙眉，看着聞腥趕來越聚越多的僵屍。
“還有基地裏的異狀。”任毅點頭，也補充了一句，他沒有說自己的聯想，雖然十有八九，但是依舊缺乏足夠的證據。
“這裏很亂，非常的亂。”阮岩下了最後結論，“千萬要小心。”
和林霄低聲交談了很久的谷辰東卻在這時再次開口：“青城山，道教的發源地，林霄說如果有可能我們該進山搜索一下，說不定能夠發現和五行靈金價值相等或者更甚一籌的東西。”
“任務為重。”任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重慶基地的危機刻不容緩，制止僵屍族群再次壯大才是當務之急，寶貝什麽的不是不想要，實在是得有那個命拿。
就在這時，眼前光線一閃，江央恒吉跑了回來，立正敬禮：“隊長，這裏僵屍不少，一公裏內的都在往這邊彙聚，我們要是沿着原路走肯定會耽誤不少的時間。”
任毅點頭：“有找到合适的路嗎？”
“有！”江央恒吉指出一個方向，“再前面走出兩千米左右有條河，僵屍似乎對水有些畏懼，我們過去後把橋毀了就是，岸那邊的僵屍數量少上不少。”
“好，帶路。”這麽說着，任毅對焦俊點了一下頭，焦俊一激活血統就橫沖直闖地撞進了僵屍大潮裏。沒有辦法，小寶和焦俊的血統一旦激活，以人類現在的科技根本找不到能夠抗衡他們火焰熱度的材質制作通訊器，很多時候只能靠人傳遞。
任毅幾人跟着江央恒吉，沿路又殺了不少慢悠悠靠過來的僵屍，遠遠地看到了江央恒吉指出的小橋。這時，小寶他們也跟了過來，從僵屍的包圍中脫離很輕松，尤其是這種一、二階的低階僵屍，行動緩慢身體僵直，只要跑快點他們就追不上。
幾人看向身後漫山遍野般蹦跳的僵屍，對視一眼，快步跑向小橋。不想，任毅擡手一擋，蹙眉說道：“這水有古怪，小寶和趙擎你們先攔着後面的僵屍，我必須要看一下。”
任毅這麽一提醒他們才發現問題。這條小河應該是引至都江堰，寬度只有七八米，這樣的寬度小寶倒是可以一躍而過，岸上兩邊原本栽種的樹木全部枯萎彎折，隐約可以辨認是銀杏樹，堤壩露出水面的不到兩米，重點就是那河水，河水看似清澈乾淨只是微微泛黑，可是仔細一看才能發現，這水底有很多黑色的生物，看起來似魚不似魚，似蛇不似蛇，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讓人頭皮發麻。
任毅擡手，一塊拳頭般大小的冰塊凝聚，全力丢出，白色的冰塊飛過河上的一瞬間，所有人看得心髒頓停。只見河裏的不明生物全部飛躍而起，像是搶奪一般，霎時間撞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黑球，飛出五六米高，然後又稀裏嘩啦落下，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看着那風平浪靜的河面，所有人只覺得不可思議到宛若做夢。
小寶見到這一幕整理心情，一拽趙擎沖殺了出去，決定先做好斷路的工作，過河的事情就交給隊長費心。
“這是……”谷辰東喃喃。
林霄搖頭，他的見識也就在鬼道這一塊上，這可怕的東西他從來沒見過。
“變大十倍的水蛭。”任毅眼中藍光吞吐，沉聲開口，翻手再次激活血統，在橋上開始凝聚冰牆，可是冰牆剛剛露出，水蛭就飛出了水裏撲了上去，吞噬冰牆，落回水裏，偶爾一兩只落在橋面上，大家這才看清楚确實是水蛭，而且那水蛭生命力頑強，在水泥橋面上撲騰了幾下，又彈回到了水裏。
“我的能量運轉速度比它們吞噬的慢。”任毅開口，臉色很難看。
“我激活血統上去試試。”焦俊說着邁出了步子，卻被任毅一把抓住，焦俊蹙眉，“那我們不過河了？”
任毅正準備點頭，就聽谷辰東擡手：“等等。”他彎腰拾起一塊石頭，丢進了河裏，不想在任毅制造的冰塊面前兇猛的水蛭卻毫無動作，只是順着水流滑動避開了石塊而已。
“這是？”任毅詫異。
“是結界。”谷辰東說，“林霄說這是鬼道的手法，那些水蛭全部都是一個個被祭練過的鬼魂，專食一切活物、能量和靈魂，石頭之類的死物沒有反應。”
“結界？”任毅重複。
“或者說是陣法也可以。”谷辰東蹙眉點頭，頻頻看向身邊的空處，顯然林霄也在那邊說話，聽完後開口道，“繞應該是繞不過去了，這種有違天和的陣法布置不容易，一旦激活就首尾聯合，說不定整個青城山都被包住了。”
“怎麽破？”這次，任毅直接看向林霄。
谷辰東說：“飛得高了自然就過去了，否則就只能選擇淨化這些水蛭，可是看這數量少說也是幾十萬條魂魄，只殺一點，于事無補。”
任毅了解點頭，想得卻是另外一件事，他看向阮岩，問道：“布這樣的陣法的肯定是那個老鬼，再看它和白虎打鬥，可能就是專門針對白虎做得手段，它要殺了白虎。”
“無所謂。”阮岩淡定開口，“他們打鬥起來更好，我們也好少一個威脅。”
“确定？”任毅淺笑，“鳳凰不落無寶之地，高階的生命不會無故争鬥，說不定相互獵殺吞噬還會助漲功力。”
“你是說……”阮岩蹙眉。
“對，它們一旦分出勝負，說不定就會出現八階的生命。”
所有人吸着涼氣紛紛點頭。七階都已經如此讓人懼怕，更何況是八階。
阮岩憂心忡忡地說：“就算這樣，我們也沒有那個能力插手，而且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天了，說不定已經成了定局。”
阮岩說的也是任毅想的，不由嘆息點頭，這些異族提升實力的速度高的可怕，而人類還依舊處于迷茫階段，這場混亂的局勢，人類勝出的可能性真的很低啊。想到這裏……任毅扭頭看向小寶，被僵屍圍攻的小寶僅僅在手臂處激活了血統就可以輕易壓制這些低階僵屍，作為他目前知道的最厲害的人類蘇醒者，小寶在那些七、八階的異族眼前也就像是這些低階僵屍一樣吧？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迅速提高實力？
“隊長……我……”一直沉默的江央恒吉開口，深深看着，身後的小翅膀長了出來，他咬着牙往上一蹦，跳出了三十多米高，然後在天空懸停數秒，身後翅膀飛快扇動，慢悠悠地落了下來，這才說道，“我說不定可以帶着人一個一個的飛過去。”
“太矮了。”不等任毅開口，谷辰東直接搖頭，“最起碼要飛出百米，而且還要攜帶一個人，你不行。”
任毅盯着江央恒吉看，突然心動一動，轉身卸下身後的行軍包翻掏了一番，拿出了一黑一白兩顆結晶，他把白色結晶遞給江央恒吉：“吃了。”
“中級的？”江央恒吉眼中一亮，迫不及待地抓了過來，下一秒卻又面露為難，“隊長，我離開基地前才分到了一顆光明結晶，現在剛剛完全吸收，這顆中級的我怕我承受不起。”
任毅聽他這麽說，也開始為難，确實，冒冒然吞噬高級的結晶百害而無一利，但是要想過了這個大陣，只能靠飛。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清理河裏的那些水蛭，可是不說這事辦起來容不容易，萬一将陣法破壞嚴重說不定還要驚擾布陣的老鬼，他們行動目的不光完成不了，說不得還要命隕于此。思量再三，任毅抓住江央恒吉的手腕說道：“相信我不？”
“相……相信。”江央恒吉讷讷。
“現在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把你的能量和體力消耗完，到達極致後吃掉這顆結晶，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恢複，天黑前必須過河。”
江央恒吉捏緊結晶，然後一點頭，沉聲開口：“是！”這般說完，他轉身沖進僵屍群裏，白光閃過之處，僵屍要不頭首分離要不身斷兩截，就像秋天收割的麥子一般，一掃一片。
“這樣也好。”阮岩沉思一下，注視着江央恒吉的身影點頭，“最大量的預防了他的經脈爆裂。”
任毅嘆氣：“沒辦法的辦法。”
“你的冰不是可以累積到百米高度？不能搭個橋？”阮岩扭頭看他。
“江央不是戰鬥人員，他的能量消耗過度問題并不大，只要稍微恢複就可以執行斥候任務，但是我必須保留足夠的能量，誰都不能保證我們接下來會一路順利。”
阮岩了解點頭，想了想又說：“前些日子不是收集了不少低階的結晶？要不咱們也利用這個時間提升一下自己吧？”
“我不行。”焦俊搖頭，想起大前天任毅的交代，“我才吃過不久，還在吸收中。”
谷辰東聳肩一笑：“我沒有什麽捷徑，這地方精神體也不多，只能看着你們了。”
“我手上沒有水結晶，最多的是木系和土系。”任毅蹙眉搖頭。
阮岩見他們這麽說，只能點頭：“那就只有我了。”他從包裏掏出一顆低級的金系結晶，徑自服用後便坐下閉目吸收。
剩餘的幾個人一時無事，找了些零散的僵屍來殺，卻都沒有去觸碰那些被小寶他們攔下的大群僵屍，因為江央恒吉要消耗能量，這時候不能幫了倒忙。
半個小時後，小寶和趙擎也退了下來，戰鬥的時間太長，他們也吃不消。
任毅凝聚清水給他們原地洗了個澡，然後又各自食用了一些營養劑，一邊留意着江央恒吉的情況，一邊低聲交談。
谷辰東見沒什麽事，和林霄嘀嘀咕咕地議論了一會，突發奇想，利用靈氣勾引出一些水蛭殺死，然後再由林霄吞噬過慮喂給谷辰東，兩個人就那麽旁若無人的修煉了起來。
這時候的任毅和小寶已經勉強可以看到林霄的身形，見他們兩個習慣自然的嘴對嘴喂，真是格外的不自在，但是任毅一收回目光就見小寶盯着自己的看，嚴格說來是盯着自己的嘴唇看，頓時看的他心中發毛，心中尴尬不已。
又等了半個小時，江央恒吉終于扛不住地退了回來，往地上一癱就再也動不了了，任毅抓住機會把光明結晶喂給了他，然後又幫他清理掉身上沾染的腐肉污血，眼見污水流淌到河裏，惹得那些水蛭争相吞噬，心中一動，再次看向旁若無人上演基情的谷辰東：“如果我們把僵屍丢進水裏，水蛭會因為吞滿能量而減弱陣法防禦嗎？”
“別！”谷辰東急忙擡手，“精神體食欲強的可怕，林霄只要願意一口氣吃掉千萬個靈魂體都不是難事，只要我幫他補充靈氣，來多少吃多少。這些被祭練過的靈魂本來就是至污至穢的東西，對于它們來說是大補，說不定喂得多了，更加厲害。”
任毅點頭，表示明白，不再說話，只能再次看向頂替江央恒吉迎戰僵屍的小寶。因為這接連殺戮之後，僵屍數量大減，小寶似乎也不再是為了阻擋而動手，開始依靠戰鬥徑自鍛煉了起來，時而鱗片密布，時而赤手空拳，時而高高躍起，時而腿風掃過。這些戰鬥方式已經變得古古怪怪，不再是軍隊特有的搏擊方法，是順勢而為，随心所欲的發招。
任毅盯着小寶看了一會，又想了想，也技癢地起了身。他在拳頭和雙腳上凝聚冰層，第一次正面迎戰這些僵屍，就像小寶一樣，拳拳到肉，腳腳到骨，那種爽快的碰撞感和身體力行的方式讓他很快找到了其中的樂趣，心無旁如地投入進去，漸漸的發現未必要提前在拳頭上凝聚冰塊，只要在和對方接觸的瞬間讓冰能量爆起，依舊可以到達自己想要的效果。
小寶漸漸練不下去了，他被隊長利落帥氣的身手勾得頻頻分神，心中隐顫，很想找個地方坐好專心觀看。
雖然前些日子有和隊長打鬥過，可是嚴格說來，他太久太久沒有處于觀望者的角度看到隊長的身手。今日看來，隊長的動作依舊是标準的軍隊一擊必殺搏擊術，直拳勾拳力量強悍，手曲成肘打得全是人類身體致命的部位，踢起的腿大開大合乾脆利落，身體擰轉的時候似乎能旋起一陣風來。
這些不說，最帥的還是那漸漸熟絡，乃至出神入化的能量運用。
出拳，拳面與僵屍觸碰，視線驟然一白，僵屍整個凝結成冰，從接觸的那裏像是綻開了一朵冰花，呈放射般在身體另外一邊凝結出幾十條冰淩。而且在下一秒，當隊長拳頭上的沖撞力量抵達的時候，結冰的地方整個爆開，白霧噴灑，沒有血腥沒有殘肢斷臂，僵屍完全化成了冰沫散落在了地上。
就這樣，一拳，一腳，旋身後踢，在那利落的身手上，在那一團團炸起的冰霧中，在那“嘭嘭”的聲響裏，小寶喉結滑動，已經看得忘乎所以，忘了身在何處，心醉神馳。
任毅的眉心瞬間擰緊，摟住了小寶的脖子，眼底水意洶湧彙聚，緊咬着牙根笑罵了一句：“傻小子。”
小寶低着頭笑，感受着來自隊長身上的暖意，一擡手摟住了任毅的腰：“隊長……”
“傻小子！”任毅感受着腰上的重量，又笑罵了一句。
“隊長……”小寶吸了吸鼻子，又加了幾分力道，抱着的感覺……真好。
“傻小子……”
“隊長……”
“傻小子……”
“隊長……”
“傻……有完沒完？給我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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